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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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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3 04:54: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梦 殇
  

  梦 殇

  ——傻子的眼泪

  

  

  爱上许巍的《曾经的你》,也许自己被她深深地感动了,那里唱“曾让你心疼的姑娘,早已经悄然无踪影;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曾让你点点依伤......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走在身边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醒来。让我们干了这杯酒,好男儿胸怀像大海,走过了人间百态世间的冷暖,这笑容温暖纯真......”

  然后一遍一遍地听,直到自己仰着的眼睛定在天花板雪白的灯管上,直到灯管与天花板合成一色不能分辨,之后就有莫大的空虚向我袭来。被朋友看到,说我已经彻底的没有了知觉,脸色苍白得如深秋的雪霜,狰狞而恐怖,我突然微笑地说,呵呵,我没事......

  我的梦被打断了,我突然想出去走走,那好,还犹豫什么呢。踏上征程,点上一支烟,蓝白色的烟霭如大漠中的孤烟一样,飘渺升腾之后化做乌有,脑中什么都在活跃,比如朋友,比如女人,顷刻间似又什么都在流逝,直到崩溃。

  “小伙子,去哪里?”司机爽朗的笑声又把我从梦境中拉回。我想应该去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那就去上个月去过的西饼屋吧。

  喧嚣的街道,跟随我进入那透明的玻璃门,“吱”地一声,又到了一个寂静的世界。

  我花很少的钱买很少的东西,然后坐到秋千椅上,一点点品味手中那一小杯苦咖啡,热气熏到我的眼睛,似有一滴咸咸的液体滴落在咖啡中,然后机器一珠棕褐色的水花。

  抬头发现四周并不孤寂。右边那个玻璃桌,一对年轻的情侣在悄悄地说着什么,女孩脸上洋溢着某种甜蜜的东西,桌下面,四支手紧紧握在一起,时而男孩的手触摸女孩的大腿内部......女孩抬头正盯着她的我。我平和的目光使她对我莞尔一笑,紧接着垂下双眼,我也垂下双眼,点燃一支烟,重新盯着这杯苦咖啡。胸中迅速狂想一种场面,关于那个女孩的场面,甚至想到他们片刻后将去包房,然后。我突然笑了,这笑没有声音,却情不自禁。或许是灵魂深处的某个分子在嘲笑我另一个肮脏的灵魂。

  一阵紧紧的脚步声传入耳朵,之后我看见楼梯边沿逐渐升起黑色的头发,脸部,上肢,下肢---一个女人;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大约七八岁样子的男孩。我听见他们点了29块钱的东西。然后那个小男孩就低着头开始承受妈妈的教训,是关于学习的。我开始为那个男孩感到委屈,也看见那个女人血液中恨铁不成钢和望子成龙的细胞在流动着。毕竟那孩子还小。

  手突然被烫了一下,我发现猩红色的烟头已快燃尽,而我的思绪还在无休止地飘荡着。

  右边的情侣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匆匆消失在楼梯口,仍然是蹬蹬的脚步声。女服务生来收拾餐具,我又开始盯着她的眼睛,她捕捉到我的眼神,我只是想证明她是否俊俏而已,她还是不小心摔破了一个杯子。她有多大,她来这做服务生,那么她是否也具有这种独立的性格。然而独立的性格,独立的空间很难获得,是天生的。也是性格的缺陷,很难改变。

  到这我就想到自己,用朱自清的话来说是既喜欢独处又喜欢群居。这是两个极端,是两个近乎疯狂的境界。像此刻的我,正在寻觅,正在等待一种独立的空间,为我独立的性格企盼。又在想,在别人都离去之后,这间空荡荡的楼阁中,那个女服务生会因为看见我现在貌似痛苦的的身影而过来与我交谈么,然后说到深处,被我感动,之后喜欢上我,和我......我又开始笑了,为何自己总在牵扯这个话题呢?

  这种场合让我想写下这样一首诗的冲动:

  静寂的楼阁/和喧嚣的窗外/后来夜幕突然在我们心中拉开/留下手中猩红的烟头/和变凉的咖啡/喝一口下去/似你的泪水/发自心底绝望的呼唤/谁在离开......

  那对母子终于在不快中离开,我想自己应该忘记了一件事。原本应该在听到母亲训斥声后,低头愤笔疾书一封:“我是一个年轻人,但我认为自己应该有必要给你写点什么。他毕竟还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然后跑到楼下,追上去塞个她。之后我缓慢地向前迈步,几分钟后,我听到哪个母亲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我应该听见她奔跑的声音,然后继续走,直到她停在我身边,我转过身,露出一副冷静的面容,停下来等她对我说些什么,也许是感谢,也许四诟骂。我突然害怕起来,如果是诟骂我该如何?逃跑吗,她有摩托,天啊。

  我也终于被自己的恐惧拉回了现实,定睛一看她桌上的餐具早已被那个女服务生不知何时收拾起了。

  我又点了一根烟,看着白色的烟雾从嘴中吐出,瞬间感到莫名的疼痛,久久无法褪去。

  事实证明我原来的想法是错误的,那个女服务生没有对我说一句话。

  现在只有我一个顾客了,偌大的房间,怀旧的布置,让我有些感动,我需要一种气氛。

  我说,服务生,放点音乐可以么?

  在这里没人可以驱赶我,我抬起脚,使秋千椅荡漾起来,我很自由我想,至少现在如此。

  我累了,不想在这徘徊了。

  应该到网络中去瞧瞧,也许会让我轻松吧。

  第一时间打开许巍的《曾经的你》,然后点“循环”。再去QQ里聊天。没有网友上线应该算可怜的了。还好,有人加我,名字叫“春暖”。春暖说她的真名就是春暖。之后她反复问了我同一个问题,我总是在告诉她我已经很清楚地回答过她了,可她说没有。我告诉过她的文字,她也会在几分钟后忘记,她说她很笨。我就笑了,也许是真的吧。

  我对春暖说,如果你没有男朋友,那么我们恋爱吧。

  她说可以。我说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她说,我也是认真的,只是我长得很丑,你会抛弃我么?我说,怎么会呢,我不会在网络中骗人,当然不会把事情往糟糕的地步办。说了一些情话后,她留下地址、邮编和电话,告诉我如果爱她请证明。然后头像成了一个灰色的团。我又在想了,也许在这个小城市中,我真的会爱上她,遇见她,然后用一颗高尚的心,不去计较她是否真的很丑,一起走到人生的尽头?我愈想愈累,便开始点燃一支烟,开始寻找新的聊天对象。耳边的《曾经的你》仍在不倦地唱着。

  一个网名为“忧郁若泪”的女孩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可惜她拒绝我的请求。理由是我的附加信息“你的网名很有韵味”太简单。我又开始重新添加,我想到了“苦泪”,为什么不叫“苦泪”呢?我想自己曾在几年内都生活在忧郁中,真的很苦。我的附加信息为“我想知道‘若泪’和‘苦泪’”。这次成功了。

  我问她,在她的个人说明中呼唤那个给她心灵止血的人找到没有?她说,如果算是为身体某部分止血的话,应该算找到了吧。我对她说,其实你在逃避,当你回到现实中时,会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她问我怎么会知道,我如实相告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的人,如此的感受我深有体会。她说她的生活很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样去做,那个他,根本不能走进她的心灵深处,但他们有不得白殿疯病初期什么样不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份摇摇欲坠的爱情。

  我对她讲,爱情是自私的。然后我又开始想,对于我这个从未拥有过爱情的人来说,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呢?可是最终还是说了。她说她自私。我说不是你,是感情。

  我又想起曾在《萌芽》上白癜风康复案例读过的一段话:世界像一个卷轴,它用难以抵抗的声音把我们和一切千奇百怪的东西诱惑其中。突然它不怀好意地舒展开来,我们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深吸了一口烟,痛如骨髓,然后救世主般地对她说,相信我,会成为你生命中那个帮你止血的人。

  她说,你会爱上我么?我说,呵呵,你为什么问这种问题呢,也许说不定真的爱上你,你该如何?

  她说,别爱上我,我很烦人的.于是我无话可说。

  之后他北京中科助力白癜风康复向我发了四张照片,让我猜测哪个是她。我没有猜那个长的最美的,而是选了一张穿着黑色上衣的,说,就是这张。

  她告诉我,我是对的,并且说会记得我,然后下线。

  我又重新回到车水马龙的大街,此刻却已是真的霓虹闪烁了.我又感觉夜晚的空气异常清新,让我舒服起来。原来脑中那一切纷杂的东西似乎完全溶解在对面刀郎的喉声中。

  我奔跑起来,朝着来时的方向奔跑.风很凉,吹得我很冷静,我仰起头看着漫天的繁星,突然,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重重地摔了下去.我"呀"一声,然后感觉有人扶我起来,笑我傻。

    我定睛一看,我怎么奔跑到朋友身边了呢,此时《曾经的你》也唱到了不知第几遍的尽头,将要结束。

    我向朋友喊了一声,累坏我了。接着我躺在床上睡起觉来,祝自己会有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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